这里情玉

全职/文野/刀乱/ES/基三/Nier/黑执/弹丸/女神系列/ff14/守望

总之圈很杂

主更ES,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全职:博爱党,最近偏王喻,大概是个王厨,但不是药粉,是庙粉

文野:主推哒宰陀总(费佳美颜盛世呜呜呜),旧双黑太中,陀太陀,果陀果(迷人反派组怎么组都好吃www)(在从侦探社潜逃至天人五衰的路上ing)

刀乱:鹤厨,推三日鹤

黑执:少爷厨,较推文葬文,主要尊重原作

女神系列:3,4,5主角推,最爱波特。p4推侦探,p5差不多全员推

ES:转校生名锦楠,一推奶次二推UD,骨科p狮心p奇人p三年级博爱党,主推骨科狮心其他基本随意

栗子>Leo>老零=宗老师=敬人=夏目>凪砂=泉总>会长=明星

文风魔性不定期更改

解放了!欢迎来私信扩列哦!

请多多指教!

【零凛】他和他的猫

#题目源自同名影片#

#私设零凛分居养猫#

#猫大概成精系列#

#一堆私设,有套用原作部分情节#

#与原作不同,重点是“他和他”,猫只是叙事角度而已#

凛月生日快乐!!!原本想把这篇摸完当做栗的生贺!结果好像拖沓的太久了……生日当天兄弟和解再好不过了是不是~

食用愉快~

 

 

 

 

 

#

我是一只猫

 

我的家是一个只有两个人合居的公寓。就在今天,其中一位合居者要搬家了。

 

衣更真绪清点了下自己的行李和一些零碎的物件,确认无误后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汗。之后他将手帕仔细收好,看向从一开始就一动不动望着这边的青梅竹马和他的猫。他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不是埋怨自家青梅竹马光看着都不帮个忙,只是有点忧虑自己走后这一人一猫该怎么过活。

 

“小凛,我走后记得每天要吃三餐,你太瘦了必须多吃点,别又睡过头忘了吃。这次Trickstar因为要参加SS我去和他们住一段时间同步作息,在学校里我还能盯着你一点,周末在家就靠你自己了。还有这段时间我估计也没法接你上学,记得不要迟到早退,不要让小杏满世界找你。哦还有……”

 

朔间凛月“嗯嗯嗯”的点头。他一下一下的顺着我的毛,不像平时那么规律,一下轻一下重。我想,他大概还是困得很吧,对面那位的话只怕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我有点心疼,向衣更真绪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凛月!你又睡着了是吧?好好听人说话啊!就算是我也会生气啊!”

 

“吵死了,我知道的啦……不过区区真君而已……”

 

朔间凛月不满地揉着眼睛。衣更真绪叹了口气,又摸了摸我的头,弯下腰来与我平视。

 

“Rei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哦,真的有点担心你呢,要不跟我一起走吧?”

 

衣更真绪嘴上开着玩笑,被朔间凛月狠狠踩了一脚——他抱着我腾不出手。衣更真绪夸张的“哎哟”一声,站直身体,笑嘻嘻地拿好行李与我们挥别。

 

“那我先走了!你们两个都要保重好身体哦!”

 

“嗯嗯我晚上做梦都会来真君这儿做客的,譬如说说‘真君你怎么还不回来~’……什么的~♪”

 

“噫,莫名好恶心的感觉啊。”

 

送走了衣更真绪,这个家一下子空荡了下来。少了一个人,也少了一个人的气息。即便衣更真绪根本就没拿走几个东西,还是让人自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空荡荡的感觉。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这个家,现在只有我和朔间凛月一猫一人了。

 

朔间凛月还在顺我的毛,一下重,一下轻。他还是有些困倦,但是我能感受的出,在困倦之下,他还有一些寂寞。我蹭了蹭他的手心窝,软软的,边缘处有些许粗糙,但是很舒服。他像是从某种意识中回归了,低头看着我。赤红眸瞳里流转着不知名的情绪,让我一时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在看着我,还是穿过我的身影看着另一个人,或是一种生物。

 

“真君真狠心啊,只剩下我们了。”朔间凛月半真半假的抱怨着。

 

“喵。”

 

 

 

 

#

朔间凛月并不是很伤心,只是有点寂寞。我能感受的出来,因为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赖床,然后被衣更真绪的电话叫醒,之后给我准备吃食——就像之前无数个早晨一样。

 

衣更真绪走了,什么事都得朔间凛月一个人做了。他别别扭扭地穿完衣服,拎起包将门开了一半,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我笑了笑。屋外有阳光自门后漏了进来,有些许打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笑容融在暖暖的阳光里。我喜欢在暖洋洋的阳光里睡上一下午,朔间凛月却不喜欢,他总是厌恶地躲开,或撑着一把阳伞出门。即便如此,每天他仍然会走向外面有着灿烂阳光的世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也许,他只是想拼命爱上这个世界吧,好让自己不那么孤单。

 

“Rei,我走了哦。”

 

“喵~”

 

大门被渐渐关上,朔间凛月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偌大的家只剩我一只猫了。不过没关系,之前衣更真绪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早上都要出去,与他们打招呼目送他们消失在那扇隔绝外界阳光的大门早已成为了我的习惯。现今不过是少了一个人而已,一切都没有变化,还是一成不变的日常。

 

 

晚上朔间凛月回来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鞋子被随意地脱在玄关,走廊左边的厨房里亮着灯,朔间凛月正在里面给我做吃食。进去时看见他眉头紧锁一副十分焦虑的样子,给我做吃食的动作像是要将什么东西施加在手上随着激烈的动作统统甩出去。偶然抬头发现我进来本想打声招呼,手边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朔间凛月在看到电话的一瞬间脸沉了沉,但还是洗净了双手接起了电话,眉头还是皱着的。从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仔细辨认是一个醇厚的男声。

 

“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也不会回去和你一起住的。”

 

“我还有事,挂了。”

 

对面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朔间凛月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手上制作吃食的动作停了下来,朔间凛月垂下眼眸,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双半掩的赤红眸瞳。直觉告诉我他现在很难过,作为一只猫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只能跳上桌子蹭蹭他的手臂给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朔间凛月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Rei,我们可能暂时不能住在这里了。”

 

“但我不想回去。”

 

“喵。”

 

我吃完吃食就去床上睡觉了,蜷成一团缩在朔间凛月枕边的我很快就沉入了梦乡。睡梦中的我隐隐感觉到朔间凛月在我身边坐了一晚上,过去他在晚上也不睡觉,但是这次没来由的,我却觉得他在考虑什么,为一个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物。

 

当我感知到有光落在眼皮上时,身边的朔间凛月将被子卷卷,躺在我边上睡着了。

 

 

 

 

#

屋子外面的世界下起了大雨,哗啦啦的浇在外面的水泥地上。不时有几声雷声炸响,我吓得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着落在窗上的雨滴一滴一滴接连成线又顺势而下,不断的重复着。

 

朔间凛月见我怕的厉害,把我捞过来圈在怀里。我忽然有些庆幸今天朔间凛月不用出去了,不然今天我大概会吓个半死。朔间凛月好笑地看着我瑟缩成一团的身子,像是想起什么,他一边顺着我的毛,一边用悠长的语调回忆着过去的某个瞬间。

 

“你当时被捡回来也是这个天气呢。”

 

是的,即使过了很长时间,但我还记得。可能是年纪大了,关于近期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过去的记忆倒是清晰地仿若昨日才刚刚发生。

 

那天也和今天一样下这么大的雨,不同的是那天没有打雷,所以我只是单单在纸盒里被淋了个透心凉而已。被雨淋过得毛发变得黏湿沉重,身子也冷得发抖,我只好蜷缩在纸箱角落汲取那少的可怜的温暖。路过的行人或停下脚步往我所处的箱子瞟上一眼,又匆匆离去,也有人在箱子前停下驻足观看。各色各样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流连,有欣喜,有惊喜,之后又通通转化为失望或无奈。大概是他们的家里不能容许我的存在吧。

 

我将身子又蜷紧了点,还是感觉有点冷。一片阴影于此时覆在我的身上,我勉力睁开被雨水糊的快睁不开的眼睛,瞧见了一双赤红眸瞳。撑着伞的小男孩好奇地看着我,微长卷发垂在两侧,虚虚搭在他的肩头。是个很好看的孩子,大概跟之前那些孩子一样只是对我一时好奇,然后又要被父母拉走了吧。我这么想着,便又准备闭上眼睛省点力气。身体却在此时被抱起,小男孩蹭了蹭我的脸,语气中都是欢欣雀跃。

 

“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吗?凛月看到你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然而我只是一只猫,我也不会人类的语言,不管情不情愿都跟着小男孩去了他的家。屋子里亮着橘黄色的温暖的光,我被小男孩献宝似的递到了另一个更小的小男孩面前。我的全身还是湿漉漉的,扒在箱子上的爪子很快在箱子边缘留下一小块水渍。我甚至可以想象自己的形象是有多么糟糕,绝对谈不上人类所喜爱的我们那种所谓的“可爱”。但是那个更小的男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嫌脏似的抱着我亲昵地蹭着,睁着闪亮亮的眼睛冲那个大一点的男孩子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好可爱的猫咪!凛月最喜欢哥哥了!”

 

两个人笑嘻嘻地抱在一起,我被夹在中间却也没觉得难受,只是由衷地为他们感到开心。从他们的言行中我猜测出他们应该是一对兄弟,关系也很好,毕竟没有哪一对关系不好的兄弟会愿意抱着一只湿漉漉的猫当做至宝一样一起玩的那么开心。

 

晚饭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发现了我的存在。他们并没有驱逐我或者给我坏脸色,反而相当自然地接受了我这个突然冒出的成员。他们将我全身洗的干干净净,并给我准备了上好的吃食。我在一旁狼吞虎咽的时候粗略了解到了这一家的信息。两个人果然是兄弟。大一点的是哥哥朔间零,小一点的是弟弟朔间凛月。对,现在与我一起生活的就是弟弟。晚上睡觉的时候,朔间凛月显然还是很激动,抱着我不撒手。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与我额头贴额头,小小声地说:“呐,我以后就叫你Rei好不好?”

 

“我听到了哦♪给猫起这么个名字也太容易起歧义了吧,都分不清在叫谁了。”

 

“但是凛月很喜欢哥哥嘛!”

 

“好好~”

 

外面雨声渐停,一轮明月自云后探出头来,嬉闹累了的孩子们互相抱成一团,与世间万物一起沉入了美好的梦乡之中。

 

 

 

 

#

后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兄弟两人的关系变得不好了。

 

哥哥朔间零一直都很忙,那段时间更是忙得几天都不回家。朔间凛月又是不善与人交际的类型,感到寂寞了就抱着我坐在掩映在浓密树荫里的树干上,晃悠着两条腿,一下一下顺着我的毛。这个时候朔间凛月会想很多光怪陆离的故事,比如爱丽丝梦游仙境里跳出几个凶狠吃人的怪物,比如满是甜点的屋子无故来了一场大火,比如主角和他的妻子即将迎来美好结局时突然一个宇宙人拐走了妻子最后故事不了了之,什么的。他还喜欢上了甜点,有时不讲故事了就尝试做甜点,风格一如他的故事般诡异,反正我是不太敢尝试的,就算它真的很好吃也不想吃。这个时候朔间凛月会失望的撇撇嘴,嘟囔着“哥哥和真君明明说很好吃的”,然后继续他的“抽象”杰作。好吧我应该感到庆幸,至少他没强迫我吃下去,他的哥哥和那位真君真是辛苦了。

 

兄弟关系破裂的前一周朔间零和朔间凛月在玄关口说了点什么。朔间凛月当时穿着那件和他哥哥的毛衣款式很像的淡色毛衣,被他的哥哥抱在怀里,本就显大的毛衣衬的朔间凛月的身形愈发瘦小。朔间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拍了拍朔间凛月的肩想说点什么,最后抿了抿唇沉默着拉着行李出了门。朔间凛月在他身后冲他喊着“哥哥一路小心!记得和凛月的约定哦!”,他也只是挥了挥手,一语不发地离开了这个家。我走到朔间凛月的身边,他慢慢放下了挥舞的手臂,对着紧闭的大门喃喃自语。

 

“哥哥真的好忙呢。”

 

他说话的语气淡淡,脸上却是一副落寞的神情。我想告诉他,但我只是一只猫,最终也只能在他身边“喵”了一声。朔间凛月看了我一眼,原先脸上的复杂情绪尽数褪去,仿若无事发生般钻进厨房做甜点去了。

 

一周后朔间凛月抱着我在家门口他经常坐在上面的那棵树下靠着。正值下班时间,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工作一天后的疲惫和马上就能回到家的欣喜。间或几个过路之人发现了站在树下的我们,也只是好奇的在心里揣测了一会儿,脚步始终没有停下,毕竟是与他们不相干的人,没有必要为此多加停留。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渐渐少了,原本热闹的大街只剩下稀疏的几个出来散步的人。到最后,连那些人也不见了,朔间凛月还是近乎执拗地在那儿等着。深夜的风挟带着寒气卷过我们身边,我不禁往朔间凛月的怀里又缩了缩。朔间凛月紧抿着唇,怀抱却很温暖。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想法,但是我莫名觉得这个怀抱该是冷清的,带着几丝深夜的寒气。这可真是奇怪的想法,难道我被朔间凛月讲的故事影响了吗?我越想越混乱,最后竟不自觉在朔间凛月怀里睡了过去。待我朦朦胧胧睁开惺忪的睡眼,我意识到我还躺在朔间凛月的怀里,他就这么抱着我站了一个晚上。见我醒了,他挠了挠我的头,用与平时一样的语气开了口。

 

“醒了吗?那就回去吧。”

 

他抱着我往家的方向走,我挣扎着朝朔间凛月的身后看。那条路上是昨夜被风吹落铺了一地的落叶,没有人拖着行李踩碎一地的枯黄,没有人带着围巾哈出淡淡的白雾,也没有人笑着在初秋的深夜里带来一个温暖的拥抱。一切一如深夜时冷清寂静,没有任何变化。

 

我突然就很想看看朔间凛月现在的表情。他还是面无表情吗?还是早就红了眼圈,却由着自己的倔脾气不肯落泪?无论哪一种,内心都已经难过的无以复加了吧。

 

为什么我会在意这个?大概,只是活得太久,像人类所说的那样,有[灵性]了吧。

 

第二天,朔间凛月匆匆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家,一如朔间零一周前离开时的情景,只是这次却没有人在他的身后向他挥别。

 

 

 

 

#

我趴在玄关的鞋柜旁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按道理来说这会儿朔间凛月该精神百倍地往家走了,然而趴在窗上却始终看不到他的人影。外面的景色看的有点厌了,我掉转了身子,无聊的在家里晃荡了第无数个一圈,最后选择趴在鞋柜旁一边打盹一边等人回来。

 

大门外传出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我撑起身子注视着大门,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朔间凛月——

 

和意料之外的一个女生。

 

我想当时我的眼睛一点瞪得老大。别说女的了,朔间凛月从没和除了衣更真绪以外的人回来过,这可真是稀奇。由于难得家里来了个不相识的人,我绕着那个女孩子转了好几圈,女孩子也就停在玄关那里任我肆意打量,只是脸上有点不知所措。朔间凛月饶有兴致地看了我们一会儿,懒洋洋地开口算是替那个女生解围。

 

“小杏是我的客人,不要闹太过哦,和睦相处吧♪”

 

作为一只猫我自认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唔,这个人类的词是这么用的吧?总之我很快就给那个女生让了道并将她带到了屋里的客厅,朔间凛月请这个叫“小杏”的女孩子坐下。到了夜里朔间凛月精神了很多,站在小杏的对面笑眯眯地询问着,态度是少有的热情。

 

“我不是小英,家里没有像红茶部里那么好的红茶。甜点的话平时倒是有做了一点放在冰箱里。你要点茶点吗?我去给你准备,任意口味挑选哦,这可是老爷爷难得的兴致,不要错过哟♪”

 

“这么晚了就不麻烦凛月前辈了,红茶就可以了。”

 

“难得来我家却不吃我做的甜点,真是令人伤心。不过是小杏的话就算了,我去给你准备~”

 

不一会儿朔间凛月就拿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是一个茶壶和两个杯子。朔间凛月给了小杏一个杯子,并给她倒了一杯红茶。雾气与香气氲氤开来,还没吃到晚饭的我经不住香气的诱惑跳到桌上,围着红茶四处嗅了起来。我是真的饿了。

 

小杏对于我的行为并没有恼怒,她反而好奇地观察着我,良久小声地向朔间凛月问道:“凛月前辈,这是你养的猫吗?”

 

“嗯~,毕竟在人类的故事里作为吸血鬼都要有一个魔物作为眷属嘛,猫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是吗,呵呵呵♪”

 

那个叫小杏的女孩子显然没有被朔间凛月这个戏弄小孩子一样的托词给骗过去。她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接着问出了自己内心对我的一些好奇。

 

“那它有名字吗?”

 

“有。”

 

“它的名字是什么呢?”

 

朔间凛月沉默了一下,又很快开了口。

 

“它叫Rei。”

 

“……Rei啊。”

 

小杏轻声的呢喃着我的名字,她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突然闪烁出一种异样的光彩。她忽然直直地盯着朔间凛月看,甚至到了有点失礼的程度。朔间凛月眼神四处乱瞟,最后无奈的对上小杏。

 

在对上的一刹那,小杏近乎有些急切地说:“凛月前辈,你和朔间前辈……”

 

“我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朔间凛月一改之前的愉悦,脸上面无表情,近乎冷漠。

 

小杏的话被堵了回去,但她显然还有点不死心得开了口:“如果你对朔间前辈没有任何感情,又为什么会给它取这个……”

 

“只是过去无知犯下的错误而已。是人总会犯错,但是既然已经犯过一次,就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像是感受到气氛太过凝重,朔间凛月放缓了语气,又恢复了之前懒散的态度:“小杏与其有空来管这些,不如有空多多考虑下Knights吧?小濑最近脾气很坏呢。”

 

“……我知道了,我会赶来Knights的练习室来帮忙的。”

 

两个人又洽谈了一会儿,之后的话题像是些琐碎的日常,至少气氛再没有之前那般紧张了。到了离别的时候,朔间凛月执意要送小杏回家。临走时小杏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身影随着朔间凛月一起消失在了紧闭的大门后。

 

 

 

#

衣更真绪似乎要在外面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日子朔间凛月仍是一个人清晨出门,傍晚回来。一成不变的日常里唯一带来的小惊喜就是朔间凛月时不时会带一些好吃的吃食回来。过去他还会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绝对不能被称作“可爱”的吃相,然而自小杏来过后他时不时会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那种状态被称作回忆,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那种回想,用人类的语言诠释,是那种对与至亲之人过去共度过的时光在心里进行一种甜蜜的再现。当然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朔间凛月是不是受上次小杏的话刺激了,有些担心的拍了拍他的大腿。他便又回了神,乱揉了一把我的毛发,嘴里随意地嗯了一声,之后安静地看着我继续解决晚饭,不一会儿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到最后我也懒得唤回他了,一人一猫相对而立,他想他的,我吃我的。

 

就在我以为朔间凛月的这种不正常状态起码要撑到衣更真绪回来才能解决后,一个意想不到又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人物的造访不仅轻易解决了这个问题,还将表面平静的日常掀起巨大的涟漪。他的到来将过去埋下的祸患果实从腐烂的泥地里刨起,没有人阻止他,也没有人会阻止他,因为将陈年旧事挑出来的正是朔间凛月本人。

 

我记得以前朔间凛月曾笑着跟皱着眉头的衣更真绪说过“解铃仍需系铃人”,这回这话倒是好好的用在他自己身上了,只不过现在也只有我还有闲心想起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因为现在的气氛可以说相较朔间凛月和小杏那次的对话还要更剑拔弩张了。

 

朔间凛月在和一个人对峙着,而他对面所站之人于我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

 

黑色微长卷发,与朔间凛月相似的赤红双瞳。

 

是朔间零。

 

 

 

#

今早朔间凛月出门的时候脚步有点虚浮。在此之前他已经按照正常人的生活作息过了好几天了,但是对于朔间凛月而言,这般不正常的正常作息却让他越来越疲惫,已经到了连我都能轻易瞧见的地步。好几次我看到他一回家就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又在不久后揉着头从沙发上费力的坐起。我有点担心的在他身边徘徊,甚至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意图阻止他的去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朔间凛月也只是蹲下来胡乱的揉揉我的头说一句“别闹”,就越过我继续做他的事情去了。

 

这实在是不能不让我担心的事情,因为他的身影看上去就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今晚朔间凛月就是被一个人背回来的。期初我还以为是衣更真绪,待我看清后,由于异常惊讶而短促地“咪”了一声。背着朔间凛月的那人低头看了我一眼,也是有点惊讶,随后轻轻感叹了一声。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汝依然健在,真是令吾辈惊讶呢。”

 

朔间凛月趴在他的背上没有任何动作,这令我有些担心。那人见我一脸疑惑的神情,当然很大程度是不管我什么神情在那儿自言自语。

 

“吾辈可爱的凛月睡得很熟呢,明明已经到家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做任何反抗的举动,真不知是喜是忧呢。”

 

会说这种话的,这世间也就朔间零一人了。

 

朔间零环视了一圈室内,背着朔间凛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他将朔间凛月轻轻放在沙发上后打算起身,在直起腰的时候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衣袖。原本穿着尚算整齐的外套被扯得一歪,朔间零也不得不停下动作看向那个原该熟睡中的人,而那人也睁着一双清明的酒红眸瞳定定看着朔间零,并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句话。

 

“好歹今天也被小杏拉着做了吸血鬼的同伴,作息时间也就稍稍同步一下吧?”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他们各自皆身着一套“奇装异服”,款式相似,像电视上出现的那种吸血鬼公爵一样。不过他们似乎都没发现自己的穿着有多么与众不同,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开来,各自维持着自己的动作僵持不下,仿佛谁动谁便输了。

 

就在我以为两人仍会僵持一段时间的时候,朔间零忽然毫无预兆地俯下身,在朔间凛月的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朔间凛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并迅速抬手准备抹去,被眼疾手快的朔间零捉住了手。这下朔间凛月更气恼了,却挣不开朔间零拉着他的手。之后又像是知道挣脱不开,干干脆脆放弃了挣扎,冷眼瞅着笑眯眯的某人。

 

“什么意思?”

 

“吾辈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一不小心有些得意忘形了喏。不过在凛月向哥哥敞开爱的怀抱之前,先听哥哥说两句吧?”

 

“省掉后面那些你自己不切实际的妄想,你还要说什么?事先说好,今天在舞台上是我心情不错才勉勉强强叫你一声‘哥哥’,你可别期待我还会再叫一声。”

 

“吾辈知道。”

 

似是没料到朔间零会这么说,朔间凛月有些微愣,之后又有些别扭地别过眼去:“什么嘛,还想将之前的话再讲一遍?”

 

“不一样的。”

“吾辈之前一直试图回复那些询问吾辈的人,到最后越来越力不从心,也逐渐意识到吾辈身而为人,并不为神。吾辈所要做的,并不是单单回复他们,而要学会放手,帮助他们更好地成长。”

 

“所以之后吾辈也付诸了一些行动,比如莲巳君的那些行动什么的。汝不太熟悉这些,不知道也没关系,重要的是,吾辈自那之后轻松了很多,也发现自己竟在无意识间与汝渐渐疏远了。汝现在如此反感吾辈,吾辈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还是舞台上的那番话,即使汝不把吾辈当家人也没关系,吾辈……”

 

“兄者还真是笨蛋啊,笨——蛋。”

 

朔间零有些吃惊,而朔间凛月也在此时逼近了朔间零。两人贴的极近,仿佛下一秒就能亲上去。

 

“呐,我说。”

 

“虽然兄者又麻烦又讨厌跟条臭虫一样,随身还有霉味,根本就不想靠近,什么的。”

 

“凛月就算是吾辈也会伤心啊哦咦哦咦哦咦。”

 

“闭嘴,把你那烦人的哭声收收。”

 

朔间凛月嫌弃地撇撇嘴,又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啊,你还是我的兄者。”

 

“虽然你违背了当初的诺言令我非常生气,但是现在的这一切也是你带领我领略到的,与过去不一样的光景。”

 

“在这里,我遇到了真~绪,Knights的大家,红茶部的大家,同班的大家,梦之咲的大家……为曾经的空虚的我的内心,一点一点地,堆积起了温暖的东西。”

 

“就好像是光明照进了黑暗中一样,我被照耀,被炙烤,感觉都要化成灰了。”

 

“但是我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本来与白天并无交集的我们能与他们度过相同的时间……我真的,很开心。”

 

“所以,还是在舞台上的那就话。”

 

“谢谢你,哥哥。”

 

“最喜欢你了。”

 

 

 

 

#

在数天之后的某一天衣更真绪终于领着行李回来了。他还来不及掂量掂量我有没有瘦,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目瞪口呆了。

 

朔间凛月和朔间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朔间凛月靠在朔间零的肩膀上看几张画满线的纸,上面还有些弯弯的东西横在那些线上。朔间凛月似乎说了什么,朔间零便凑过来细细研究那几张纸,不时嘀咕几句,偶尔还比划两下。

 

看上去十分……亲昵。

 

朔间凛月似是听到了开门声,他回头瞅了一眼,扬了扬手中的纸说着“真~君回来啦!有好好收到我在梦里的问候吗?”。之后又推搡着朔间零让他起来,不顾对方“哦咦哦咦”的假哭将人推进厨房“给真君做饭慰劳一下”,留下一脸惊呆的衣更真绪和早已习以为常的我。

 

衣更真绪困惑地看向我:“那个,Rei,虽然是件好事,但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的?”

 

“喵~”

 

 

-end-

 

 

 

Ps:

1.私设小杏找栗谈话后就设计了万圣那一出www(强行接万圣)

2.加了点对骨科的新理解,算是对看完追忆5后的一个感想吧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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