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情玉

全职/文野/刀乱/ES/基三/Nier/黑执/弹丸/女神系列

总之圈很杂

主更ES,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全职:博爱党,最近偏王喻,大概是个王厨,但不是药粉,是庙粉

文野:主推哒宰陀总(费佳美颜盛世呜呜呜),旧双黑太中,陀太陀,果陀果(迷人反派组怎么组都好吃www)(在从侦探社潜逃至天人五衰的路上ing)

刀乱:鹤厨,推三日鹤

黑执:少爷厨,较推文葬文,主要尊重原作

女神系列:3,4,5主角推,最爱波特。p4推侦探,p5差不多全员推

ES:转校生名锦楠,一推奶次二推UD,骨科p狮心p奇人p三年级博爱党,主推骨科狮心其他基本随意

栗子>Leo>老零=宗老师=敬人=夏目>凪砂=泉总>会长=明星

文风魔性不定期更改

解放了!欢迎来私信扩列哦!

请多多指教!

【零凛】樱书

#勇者pa,做做日常不打龙,奶次全员出没#
#主零凛,会有部分狮心掉落#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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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之咲大陆上有一个小村子,村子里有棵巨大的樱树。每逢早春,雪白的樱花开了一片,远看去白茫茫如雪海延绵至天际,在早春的微风中翻腾起伏,霎是好看。

村里的老人说,这株樱树有好些年了,说是活历史也不为过。经历了几个时代,见证这片土地的大起大落。看着骑士簇拥着国王建立繁盛王朝,看着英雄惩击邪恶弘扬正义,看着传说的产生与流传。无论风吹雨打严冬酷暑,这棵樱树就默默伫立在这片土地上,将根深深驻扎于地底之下,在新的一年再度开出连片的白樱。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不知什么时候,这棵樱树下多了一个少年。黑发红瞳,肤色比寻常人白上些许,衬的一双瞳眸鲜红似血。少年似是遗传了家族的特殊症状,平日晒不得太阳,所以白天鲜少见他出门。到了日落劳作回家,常常能看见黑发少年身着淡青色长袍靠在樱花树干上,手里抱着一盏方格子灯,莹莹发着淡黄色的光。月光透过樱树斑驳的打在少年身上,将少年的影子拉的老长。他也不说话,就那么抱着灯看着路的尽头。大家看多了也就不再稀奇,瞟上一眼后便匆匆回家生火做饭。

对于这个少年,村里人大多也只是长叹一口气。少年颠倒的作息加上不善与人相处的性子,除了隔壁衣更家的小子就没什么人和他接触了。大家只知道少年名唤朔间凛月,似是等什么人归来,至于到底何人,那就又不清楚了。村里人说,少年大概等了有好些年头了,那个该回来的人却迟迟未归来,现在外头又这么乱,只怕是……村里人不说话了,良久也只是又叹一口气,挥挥手说着散了散了,又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小村还是持续着它平静的日常。日出出工日落回家的辛勤村民,静守小村几百年的巨大樱树,和樱树下等着不知何人归来的黑发少年,手里那盏方格子灯还发着淡黄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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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迎来了一队勇者。

这在这个时代不是稀奇事。这年头外面妖魔作祟,群魔乱舞,总之就是不太平。所以有路过的勇者在小村里歇歇脚是很寻常的事情。村里人也习惯了,家里常常会备着些吃食来应对这些“不速之客”。勇者们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作为回报,他们会将一路的趣闻讲给村民们听。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出去的村民听着大陆上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只觉得新鲜有趣,这下更不介意勇者的到来了,反而还时常翘首以盼这次又会是怎样的一只队伍带来了怎样的趣闻。

这次的队伍跟往常的好像有些不一样。领队自称“国王大人”的青年似乎格外活泼,东瞅瞅西摸摸,见到什么都要惊奇上半天。边上的银发青年有时实在看不下去骂他个两句,他便稍稍安分一点了,过个几秒钟复又开始摸摸这摸摸那,拦都拦不住。村里人倒也没嫌他烦,尤其是那些婆婆妈妈反倒还喜欢的紧。这个青年嘴格外的甜,一口一句“阿姨您真好!”“阿姨我最喜欢您了!”让大家乐的合不拢嘴,拿出更多的吃食让他享用。橙发碧眼的青年挥了挥手,说句“我不饿!给セナ吃吧!セナ一路像个小姑子一样念叨下来肯定饿了!”然后一溜烟跑路。留下气的脸色发青的银发青年和笑开花的村民们。

不知不觉到了黄昏,家家烟囱上飘起袅袅炊烟。有村民吆喝着让勇者们去他们家吃饭,橙发碧眼的青年应了声“好!”又开始四处溜达。在逛到樱树下时咦了一声,啪嗒啪嗒小跑至日落才出来的黑发青年面前。

“白天我没见过你!你是这里的村民吗?”

四周有人看了过来,黑发青年瞟了眼前人一样,又将视线转了回去。橙发碧眼的青年也不恼,又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问他。

“唔,你是不是在等人啊?”

黑发青年又瞅了他一眼,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橙发碧眼的青年一下子眼睛都亮了,他又向前凑了点,兴冲冲的提议。

“那个,我叫月永レオ!那边的是我的队伍!那个臭着脸的是我的骑士セナ!你愿不愿意和我一去去冒险?与其在原地等待,不如出去看看。只要他还没死,说不定在路途中就能碰到呢!”

村民们倒吸了口气,先不论他居然能和那个古怪青年交谈,光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死”之一字就足以令人惊吓。不等他们吃惊完,橙发碧眼的青年继续说道。

“在外面,有高到和云并肩的山!也有深不可测的海!有可爱的生物,有道听途说的趣闻,有嘈杂的集市,有壮丽的皇宫,有幽暗的魔窟。啊!还有像セイ的眼睛一样蓝的天空!看完觉得inspiration都要溢出来啦!哇哈哈哈哈☆!”

“喂,笨蛋国王,说就说,不要突然扯到我。还有,给我把名字说清楚啊!濑名泉这几个音你就永远都说不清楚吗?超——烦人!”

银发青年因其俊逸的外表吸引了不少村里春心萌动的女孩,又因其清冷孤傲的气质不敢上前。听到两人谈话的青年皱了皱好看的眉,被月永レオ一句“セナ本来就很好看嘛~最喜欢你啦!”堵了回来,耳朵尖可疑的红了一下。

“ 怎么样?愿意跟我出去征战四方!作为我的骑士! ”

“好。”

黑发青年罕见地笑了起来。村民们这才发现这个孩子竟也生的眉清目秀,笑起来极为好看。黑发青年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的确,我不应该再为一个不一定会回来的人所困。我叫朔间凛月,国王大人,未来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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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间凛月走的风风火火。收拾完自己的一些行李,去跟隔壁的青梅竹马道了别,便与月永レオ一行人出了村。村里的大樱树下下少了一个等待的影子,樱树又恢复了起初孤零零的样子。

这边一行人出村后,月永レオ给朔间凛月讲了许多东西。大到现在大陆格局,小到今天的セナ也很好看,当然免不了银发骑士的一记怒瞪。朔间凛月在一旁笑着,说“国王大人和阿~濑感情真好啊。”,被回了一句理所当然的“那是!”和一句不耐烦的“才没有!”。赶路中途月永レオ也曾问过朔间凛月在树下等什么人。一旁的银发骑士清冷疏傲目不斜视,听到两人对话也往这儿瞟了眼。朔间凛月自怀中取出一物,素色信封,周边点缀三两片樱色花瓣,正中央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字“凛月亲启”。他说,我在等这封信的主人。

月永レオ接过,细细查看了一番,拧眉思索,好一副认真样。突然一拍脑门,朔间凛月和濑名泉都紧张的看着他,以为他有了什么思绪。谁知他们的国王大人竟莫名其妙地大笑了起来。

“我说这字迹怎么这么眼熟,我见过!叫……叫……谁来着,想不起来了!”

“真的是笨蛋啊。”

银发骑士揪着橙发国王的耳朵叙叙叨叨地骂着。朔间凛月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又转瞬恢复平静,将信重新收好,躲进后边的车厢里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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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装点着樱色花瓣的信朔间凛月其实还有很多封。

它们静静的躺在朔间凛月的行李里,弥漫着不同种类的香气。所有信的边角都有些微皱起,表面却还整洁。可见收到信的人时常将他们拿出来细细查看,又细心妥帖收好。

信封上都写着相同字迹的四个字——“凛月亲启”,周边再粘上几片樱色花瓣。朔间凛月傍晚醒来从行李里翻出这些信,手拂上那些花瓣。他还记得那个人临走前在村中的那棵大樱树下拥抱自己,在耳边轻声许诺。明明声音不大,朔间凛月却听了一遍便刻印在心底,至今未曾忘怀。

“凛月,哥哥每走至一个地方,就给你寄一封信,顺便附上些当地的樱花吧。村子里的樱树这么显眼,这周边的人都知道。那些邮差看见这些樱花瓣想必也不会走错路了吧。”

说完小孩子都不屑笑的无聊笑话,那个人的语调又转为严肃。

“抱歉哥哥为了自己的一些私事丢下了凛月一个人在这里。哥哥保证,一年后,哥哥一定赶回来陪着凛月。”

“……真的?”

从一开始就沉默不语的朔间凛月仰头,有细碎的月光照进他的瞳眸里,恍惚间竟觉得那双红瞳犹如精美绝伦的红宝石在月光下反射出光芒。原先抱着他的人已经松开了他与他面对面。那个人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与神情,只能隐约从黑暗中看见一头微长卷发与一双与朔间凛月相似的赤红眸瞳。他好像笑了笑,原本凌厉的眉眼也随着这个笑柔和了几分。


他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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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确有附着樱色花瓣的信寄来。各色封面,周边点缀着三两花瓣,散发着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凑近了仔细闻,有时是夹杂着湖畔青草的香气,有时是被清晨露珠清洗后的香气,还有一次朔间凛月还闻到了大海的气息——樱树还能长在海边?朔间凛月疑惑不解,想了一会儿也只能把这种奇特的现象归结到估计是樱树里的稀有品种这种玄乎的事情上面去了。

再后来,信寄来的越来越少,间隔的时间也慢慢变长。朔间凛月有时想那个人了,便将过去的书信一一摆到桌子上再读一遍,然后发现最近的一封竟已是几个月前的了。

那时他从怀里拿出的那封是那个人寄来的最后一封信。在整理行李的时候他将所有的书信都放进了行李里面,想了想,还是将最后一封揣进了怀里,那是他所知道的那个人最后停留的地点。他知道那个人不会长久的停留在某一处,但若能依靠这封信找到那个人曾停留过的地方,再询问下当地人总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足迹。他怎么可能真的信月永レオ所说的到处走总能见到,他只是想着出来依凭线索找人总比自己待在原地等一个错过约定的人的几率大一点罢了。

是的,那个人违约了,距离当年一别已过去了三年。而最后一封寄来的信停在了两年前。

“喂,小熊君,睡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白天因为身体原因不行,你别告诉我晚上你还想偷懒吧?”

遮住车厢内部的帘子被人无情拉开,未落入地平线下的太阳光残忍的照在朔间凛月身上,朔间凛月忍不住哀嚎一声。

“唔,阿~濑好吵阿,照顾一下老爷爷啊~”

“早知道你这头熊这么烦,当初就不应该带着你走!根本就就是浪费队伍物资!”

“哎,阿~濑好过分啊,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受相思之苦而死吗?阿~濑真绝情啊,明明阿~濑也有个弟弟的。”

“游君才跟你不一样!我如此思念游君,游君也必定如此思念我,我们的心是永远在一起的!”

朔间凛月悠然看着濑名泉因为自己的转移话题开始滔滔不绝诉说自己对弟弟的爱。车外的月永レオ在看见濑名泉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并向这边奔来,距离濑名泉被月永レオ扑倒还有5秒钟。

虽然这样的生活有点脱离自己预期的计划,朔间凛月想,他的嘴边勾起了一个笑容。

但是这样的日子也不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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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途中遇到了濑名泉的旧友鸣上岚。

说来好笑,还是月永レオ先发现的。他们的国王大人除了擅长制敌之外还爱作曲,经常突发所谓的“inspiration”然后跑的无影无踪,留下不得不让一行人和一车货物暂时停歇并且四处找月永レオ的濑名泉和朔间凛月。又是一次惯常的国王失踪事件,在朔间凛月和濑名泉找到人的时候,惊奇的发现月永レオ居然没在作曲,而是停在一个人的面前。月永レオ歪着头眨眨眼,被他盯着的人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到跳脱的国王一声夹带着大笑的赞美。

“你的走路姿态好有趣!扭来扭去的真好玩!”

“真是的,就算感到有趣,也不能说出来啊,人家会伤心的~”

然后濑名泉发现月永レオ面前的居然是自己曾经的同窗好友鸣上岚。

然后他们这只勇者小队又多了一个人。

“正好人家没什么事,就跟着小泉你们走一段路吧♪”

以上就是鸣上岚加入勇者小队的全部过程。

至于其中忽略的种种比如濑名泉对国王大人到处乱跑的抱怨,濑名泉对鸣上岚近况的询问,濑名泉对鸣上岚加入小队之随便的不满,就不一一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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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小队越来越齐全了。

随着国王爱好征战的性格和不败的战绩,小队在勇者公会中越来越出名。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月永レオ大手一挥,给自家队伍取了个霸气的名字——Knights。至此队伍的任务愈加繁重与危险,队伍的名声也逐渐大噪起来。

朔间凛月想,等到他找到那个人,之后继续待在Knights四处闯荡,自己这一生也就完美了吧。有国王大人在,Knights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语成谶

王都一名贵族的儿子在这混沌的世道悄然举起革命大旗。目标准确,行动迅速,革命所过之处不是败者的凄惨哀嚎就是平民的盲目崇拜。被提前送予称号“皇帝”的青年面对扑面而来的诸多批判也不过微微一笑,丢下一句“这座大陆早已腐朽不堪,是时候重整风气改过自新了。”,留下身后哑口无言面面相觑的批评家们。

战火很快从王都一路蔓延至梦之咲大陆的各个角落,Knights自然也没幸免于难。Knights的王本就好战,在战火的熏陶下嗜战成性,又在接连败北之中无法直面内心阴影最终陷入绝望深渊,崩溃逃离。一直守护于王身边的银发骑士也因王的离开变得脾气古怪与暴躁,整个Knights陷入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而在遥远的王都,以“皇帝”为首的队伍fine凭借闪电战打败了被列为反派的“五奇人”。皇帝登上宝座,召告天下。从这时刻起,以fine与辅助皇帝的红月为中心在全大陆实施森严的规章制度。一系列暴风雨一样的改革令底层民众惶惶不已。再加上“五奇人”中的其中一员归顺于fine,皇帝威严日益深重,底层人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日子虽然比过去安详许多,但随着战争结束带走的还有往日的勃勃生机。

战火消逝,硝烟散去,一切百废待兴。革命时期Knights内部一片混乱,直到Knights重整后朔间凛月才稍稍松了口气。朔间凛月闲暇时整理了下自己的行李,在行李角落发现了那些过去的书信,上面已蒙上一层薄薄的灰。朔间凛月这才想起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过这些信,不过他现在也不想看了。他从道听途说中得知了那个人的消息,不,或许不应该说道听途说,那个人的事迹现在可是传遍满大街了,连夜啼婴孩听了都能止哭的那种。

朔间凛月忽然对这些信的存在感到了厌恶。他的右手边有个火盆,正吐着红黄色的火焰芯子。朔间凛月将一封信举到了火焰上方,信上的樱色花瓣在阵阵热浪的拍打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于是他又鬼神使差在火焰即将舔到信的边角时收了回来。

算了,花总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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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ights的王在离开前对Knights内部进行过肃清,现在的Knights只有三个人了,昔日的荣光虽仍存在,却也再不复极盛时期的名声了。

所以当朔间凛月听到有人居然坚持不懈地向濑名泉递交申请要求加入Knights时还是蛮吃惊的。

朔间凛月见过那个家伙。一头火红如焰的发,生的白白净净,一双紫罗兰色的眸瞳仿若上天精心雕刻的水晶,王都贵族的独子,前途不可限量。

实质就是一个装老成的小鬼。

朔间凛月起初对这位新人的加入并没怎么上心,直到后来这个新人发现Knights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神圣却不失望退队内心仍充满憧憬,为了振作Knights恢复昔日名声冒着被前辈责骂的风险去勇者公会接任务,甚至还找回了曾经的国王并在与其对决中胜利等等,朔间凛月才意识到濑名泉在见到他们这个新人——朱樱司时,轻声感叹的一句话,并且也是挑剔如濑名泉让其进队的原因。

“这个孩子的眼睛里充斥的情感,与过去的王很相似。”

朔间凛月默然。

现在的Knights一共五人,不复曾经的利益为上,成员与成员间多了层情感的连接。Knights的未来不再向曾经那样充斥着绝望,未来的道路是希望的颜色,让人心甘情愿相互扶持着一起走到底。

去勇者公会接完任务,踏上未知的征途。橙发的国王大笑着跑在前头意图记下爆发的灵感,红发的末子气恼地在后头追着,剩余三人就坐在车厢里看着眼前时常上演的闹剧,在柔和的春风中勾起嘴角。有花瓣飘落至眼前,朔间凛月抬手接住,是雪白的樱花瓣。他笑了笑,任由风将花瓣自手心吹走。

未来真是美好到令人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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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啾~☆来自宇宙人的早安!都起床啦!哇哈哈哈☆!”

“国王大人你找死吗,现在才凌晨5点!”

“小泉说的是啊,人家的美容觉都被破坏了~国王大人搞错时间了吧?”

“唔……我才刚躺下……好困……国王大人好吵……”

“早点就早点嘛,起来啦!我的骑士们!”

就在月永レオ试图拉开卧室的窗帘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被压的极轻的敲门声。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吵是不吵了,开始小声讨论门外的人。

“谁大清早来敲门?还有,かさくん呢?”

“哎,suo真的不在耶。”

“门外的是小司司?”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啊……困……”

门外的人似是没有发现门内的动静,外面的人小心翼翼地用钥匙开了门,又小心翼翼地挤进来一个红头发的脑袋。看到一屋子清醒的前辈后,来人吓了一大跳,瞬间将头缩了回去,顺便将门光速关上。

门内的前辈们面面相觑,纷纷怀疑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没过多久,门再度被打开,Knights末子冲入房中央,先来了个贵族标准道歉礼,这回把屋内的前辈们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前辈们!没想到各位前辈这个点居然会醒着!首先请原谅司的自作主张!司前两日在勇者公会see一个赏金非常可观的任务,但由于非常抢手,所以司不得不在Knights的大家刚结束上一个任务时匆匆接了这个任务……啊濑名前辈请不要勒住我,要窒息了……”

“かさくん你这小子很行啊!”

“咳咳咳……那个,这次任务其实也不是很累的,我们会和另一个队伍cooperate,共同分担后负担会少很多,各位前辈们可以当旅游放松一下。”

濑名泉臭着张脸:“和哪支队伍?”

“这个,司也不太清楚,但是说了约定地点和time,当天应该就能知道了。”

“连对面什么队伍都不知道你就敢接?万一碰上那种不好的队伍呢?虽然Knights也不会怕这种不入流的队伍,但总归要提高警惕……”

濑名泉叙叙叨叨地训着自家末子,朱樱司自知理亏,苦着张脸听着前辈的教训。一旁的月永レオ又在拿笔记着不知哪里来的灵感,鸣上岚在懊恼自己的美容觉睡不成了。朔间凛月看了一会儿,将被子盖上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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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ights在约定的时间到了约定地点,却迟迟不见应约的队伍。加上本就不是自愿,坏脾气的前辈开始揪着末子的耳朵抱怨起来。

“你确定是这个时间?”

“啊疼疼疼,司确定就是这个时间,司敢用自己身为骑士的荣耀作赌!”

“那人呢?”

“这个……司去前面看看,说不定在来的路上了!”

朱樱司小跑着逃离前辈的魔爪去前面探路。朔间凛月躲在一棵树的阴影下睡觉,这个时间点他还困的很。他略略抬了抬眼皮,又继续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樱司跑了回来,紫罗兰色的眸瞳晶晶亮的,开心的跟前辈们说对方的队伍就在后面。隐隐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一些嘈杂谈话,断断续续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对方很弱小吗,那就由我来保护吧……”

“……喂臭老头你又在找什么,都是托你所赐我们才迟到的耶!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狗不要吵,吾辈……”

朔间凛月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从树荫底下站起了身,走进了他一直以来畏惧的阳光底下。Knights的众人都惊愕地看着他,朔间凛月却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他走到朱樱司面前,淡淡开口:“小~朱,对面是什么队伍?”

虽然凛月前辈和濑名前辈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但是凛月前辈此时给人的压迫感居然比濑名前辈还要强,该不会是司做错事了吧?朱樱司害怕地想着,吞吞吐吐地开了口:“司,司刚刚去问过了,是,是……”

对面的队伍此时也赶到约定地点了。来人皆着一袭黑衣,为首疑似领队的人一头黑色微长卷发,赤红眸瞳在见到朔间凛月的一瞬间惊讶地睁大了。双方静默不语,只有朱樱司未完的话语响在双方的耳旁。

“……Undead。”

“凛月!”

身后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朔间凛月却没有转过身去。他在见到来人的瞬间就迅速转身,快步离开了约定地点。朔间凛月现在脑子很乱,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那个人,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一切都是意外,一切都令人猝不及防。朔间凛月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只能选择逃离。

也因此,他没有看到身后面容与他相似的人那双赤红眸瞳里的歉意,无奈与落寞。

一阵风吹过,有花瓣落在泥里,恰如撕碎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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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也未曾想一见面就弄出如此尴尬的事情,可现在任务也推不了,只能延续之前的尴尬气氛直到任务结束。

然而实际上尴尬的只有朔间凛月和朔间零而已,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私底下也会交流交流。一来二去熟了,就开始一起八两人的关系。相同的姓氏,相似的容貌,让人不信这两个人是兄弟都不行。

那现在算什么?兄弟恩怨?Undead的羽风薰小声猜测。他自诩只对女孩子上心,真正谈论起男人的八卦倒也没见他不上心到哪里去。濑名泉内心默默吐槽了一句。他思索了一会儿,想起来一件事。小熊君说过自己在找一封信的主人。

什么样的信?羽风薰好奇。

素色封面,周边点缀着三两片樱色花瓣。

中间是不是还写一行字?

这下濑名泉惊讶了。你见过?

我见朔间桑拿着类似这种样式的信过,不过封面不是素色的。当时还以为是朔间桑寄给女朋友的所以留了点心,原来是寄给弟弟君啊。

那就是……他?濑名泉指指远处树荫底下的朔间零。朔间零也怕阳光,这下更是进一步坐实了两人兄弟的关系。

看来是了,不过弟弟君的反应怎么这么激烈呢?难道朔间桑在信里写了什么不讨弟弟君欢心的事情?

那就要问当事人了。濑名泉摇了摇头。

反观那边当事人。朔间零自那日初见朔间凛月稍感惊讶后便一直缠着朔间凛月开心的喊着“凛月,是哥哥哦!”,而朔间凛月就一脸嫌恶的东躲西藏死不承认,到最后干脆连这些日子在队伍里学来的一些对敌的技巧都用上了,铁了心不要跟朔间零接触。一个追一个逃,两方的人都傻了眼,看来都是第一次见识这两人的“另一面”了。

所以,这时候应该感叹点什么吗,比如小打小闹,兄弟情深之类的。羽风薰说。

恭喜你你会被小熊君赏个巴掌的,或者一连串的加特林扫射。濑名泉面无表情。

啊,那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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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上天还嫌这对兄弟不够别扭似的,绞尽脑汁要给这对兄弟独处的时间。

两人都有不能晒太阳的特殊体质,也就理所当然的被两队的人安排在晚上守夜。现在可是在外面不比自家基地,必须有人随时警戒周边的环境。众人一开始还以为朔间凛月会因为朔间零而拒绝这个工作,相反他倒是蛮平淡的接受了。过去就是他一直给Knights守夜,而且这是关系所有人安危的工作,他朔间凛月还不至于如此公私不分,不过就是比平时要麻烦点就是了。

从那次会面到现在,朔间凛月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朔间零。该说是恨着他的,恨他当初许下承诺后选择违背,恨他一去多年不曾复返,恨他在王都忙于事务到连信都很少寄回。多少个无以入眠的夜晚他只能抱着一盏孤灯在树下等他回来,又在吹尽一夜冷风后抖抖身上的花瓣返回屋子里。朔间零不是不知道他是一个重约定的人,他在最后选择了违背,不管有意无意,态度都已经摆明了。他真的忍不住想质问朔间零,现在又在他面前上演骨肉情深的戏码,有意思吗?

入夜已深,众人忙碌了一天早已沉入睡眠,剩下两个特殊体质的人就着篝火的光沉默的观察四周。今天有点倒霉了,进入了一处范围广阔的平原,行走一天仍未走至边界,无奈只能野外露宿。也不知是不是怕吵着人睡觉,朔间零比起白天收敛了很多。他只是沉默着坐在朔间凛月身边,朔间凛月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一直安静的坐着到天明。如此情形已经持续了四天了。

在第五天晚上,也就是现在,朔间凛月也不知自己是被这寂静弄烦了,还是另有所想。他说了这五夜里的第一句话。

“久别重逢,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朔间零坐在篝火的另一端。篝火照明度有限,从朔间凛月的角度只能看到朔间零的一小部分侧脸,他的神情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一如他走的那天晚上他也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吾辈在想,这三年来,凛月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坐上一夜等着吾辈回来,然后在太阳升起时又失望回屋。”

“对不起,凛月。”

朔间凛月愣怔,此时的朔间零微微侧了侧头,朔间凛月在那张与他相似的脸上看见了歉意与愧疚。

“吾辈知道,现在的吾辈不论说当年发生了什么导致吾辈无法如期归来凛月都是不会听的,因为违约就是违约,这一事实是不容反驳的。”

“吾辈现在能做的就是守护在汝的身边,尽吾辈一切能力……”

“呐,兄者。”

朔间零不解的看着朔间凛月,正瞧见他抬头仰望天空,天空上铺着星星的幕布,数不清的星星在上面闪烁个不停。

朔间凛月缓缓开口。

“我当初,真的很生气你违约。”

“后来国王大人从村里经过,他描绘着他所走过的地方,所遇到过的人们,那时我就想了,原来勇者是这样的吗,原来兄者一直以来想做的是这样一个人吗。”

“光听是不够的,所以我答应了国王大人的入队邀请,一是为了找你,二也是想感受下你一直以来憧憬的梦想。”

“现在我也感受到了。原来这一切是那般温暖的存在,即便是比兄者更加害怕阳光的我,都忍不住宁愿备受酷刑也想接近,更何况是兄者。”

“还记得这封信吗?”

朔间凛月自怀中抽出了那封信递至朔间零面前。素色封面,周边点缀三两片樱色花瓣。朔间零有些讶异,又有些高兴:“汝居然还存着。”

“本来是要烧掉了。”

感受到对方看过来了,朔间凛月继续说道。

“后来想了想,算了,花总是无辜的。”

喜欢你的那份心意是无辜的。

“就先放着吧。”

就先等等吧。

我从起点的樱树出发,一路途经了许多樱树。我走过你曾走过的路,找到了一些你曾寄给我的花瓣所属的樱树,也有未曾找到的。我在街头巷尾听着你的事迹,恨你违背约定,又在一棵樱树下消了气。不为什么,只因为我喜欢你的心情。

我喜欢你,这份情感从出生至今未变。哪怕你丢下我一个人,我也只是生气,从未改变最初的心意。

所以,我——

有人紧紧拥抱住了朔间凛月,身边是那个人的气息。时隔四年再次拥抱,朔间凛月竟有些不适应。他的耳边是
朔间零颤抖的声线,一遍一遍的说,凛月,哥哥再不会违背约定丢下你一个人了,再也不会了。

正如你如此思念我,我也如此的思念你,可是我当时正身处王都无形的风暴中心,朋友们遍体鳞伤,我自己也奄奄一息,我不能回也不敢回,我那时连面对我自己都做不到。

但是现在,希望之星冲破了皇帝的约束带来自由之风,再无须困扰。从此你我必定再无阻隔,相互陪伴。

星空下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信上的花瓣随风飘至两人中间,传递着彼此爱的书信。
-end-





*出自《没有人会在春雨里哭泣》



作者碎碎念时间:
1.强行解释违约,真的强行TVT
2.刚开始觉得没几个字的,不知道为什么写了一大堆,难道是被宇宙人附体了(月永レオ式吃惊.jpg)
3.中途写奶次日常太开心了,要不是反应过来我还能再写2k字 ,吹他们上天!
4.零出场太少了……大概是假的骨科文(。  。)
5.其实是揣摩不透零对栗的心思。刚入坑以为就是抱着栗子喊凛月最可爱了哦咦哦咦哦咦,结果等晶爹真的认真写骨科了,诸如什么毁约家族特殊症状加特林(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之类的就觉得零到底对栗什么态度啊,如果老零对栗是疼爱,那俺零呢?总之看不透。
6.相反栗多好啊从头到尾都喜欢零,只是过去是直白的现在是傲娇的www
7.接下来因为三次元学业要做失踪人口了,具体看那张假条吧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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